大学的同班同学,毕业时大家都外边去找工作,他不愿意出去不断被人面,一个人躲在宿舍睡觉,海南航空来系要人,找不到其他人,只有他在宿舍睡觉被拎了去。这一去就是七、八年,前年离开了。
很久没联系,下班前,在新浪财经blog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进去一看果然是他,而且特别推荐的blog专栏周,哈哈,现在是自由主义思想者、经济学者、自由主义学术著作译介人,很有点吓唬人,想当年多么的一个没谱青年,但愿现在有谱了。
收录在此:
陈青蓝:企业最大的慈善行为是追求利润

陈青蓝,铅笔经济研究社理事。自由主义思想者、经济学者、自由主义学术著作译介人。曾在多家刊物和网络媒体上发表经济学和财经评论。经济学素养大多来自于大学毕业之后对经济学的系统自学与潜心研究。其思想渊源来自于奥地利学派、芝加哥学派和公共选择学派,坚定地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理念,推崇自由贸易,不遗余力地反对政府对市场的干预和调控。坚信繁荣和幸福来自于自由选择,来自于每个人自己对自己负责任。
8月28日-9月3日,新浪财经把一周的时间留给陈青蓝。—-编者按
我本人相信,对于改善人们的生存境况,我们可以更多地期望于基于自由交换的市场而非政治。
最近富士康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其中的是非对错,双方各执一词。苹果调查小组的报告表明:富士康并没有违反苹果制定的《供应商行为准则》,而记者则相信自己的报道是真实的,自己关于“血汗工厂”的评价是准确的。我们且不论这件事情的是非如何。这件事情至少说明,包括苹果、富士康在内的企业是在主动对工人的工作条件进行改善。他们制定的涵盖劳动标准、薪酬、加班、劳工待遇在内的《供应商行为准则》是在记者曝光“血汗工厂”之前就早已实行。争议双方都承认,富士康给工人提供免费宿舍、食物品种丰富的自助餐厅、体育设施、银行、邮局、医院、超市、网吧、提供免费洗衣服务及公用电话等设施,所有工人的工资都没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可以说这样的条件在当地算是相当不错了。尽管员工仍然有抱怨,但重要的是,那些来自农村的员工首先是很愿意得到这份工作,他们甚至为了这份工作不惜向中介支付上千元的费用,这说明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有利于改善自己的境况,他们并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根据苹果的调查报告,工人抱怨最多的竟然是公司淡季的时候加班时间太少而减少了其收入,这与记者凭主观价值而下的判断多么的大相径庭。左派往往怀着悲天悯人的情怀去判断别人需要什么,他们以为他们比工人本人更清楚他们需要什么,这样的理性僭越往往在一些媒体记者当中表现得很明显。这也许是媒体本身的规律决定的,灾难、悲惨的现状比“一切都正常,平安无事”更具新闻性,公众不愿意为了平淡的新闻而付钱,因此,媒体记者多有为迎合公众而夸大事实的冲动。
扯远了,回到事件本身。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主动制定企业社会责任标准的是企业而不是政府。佛里德曼说过“企业的唯一责任是盈利”,但市场的好处是不强迫人们在每一刻都实现利润最大化,不禁止企业在自愿的基础上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我们可以在深圳和其他的地方发现比富士康的劳动条件糟糕很多的工厂比比皆是。问题在于,发展中国家的低工资和相对于发达国家而言的糟糕的工作环境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企业家的吝啬。问题出在发展中国家工人的生产率低、消费者的支付能力有限、市场不能接受更高价格的产品。在市场上“揾钱”的企业当然就没有能力支付高工资,也无法改善工作条件。工资只能随着劳动力而变得有价值,即随着生产率水平的提高而提高。如果强行推行发达国家的劳工条件标准,例如SA8000,无异于拔苗助长。企业和消费者将不得不为这些成本买单,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会被其他国家生产率更高的工人所挤垮,结果就可能是失业率的急剧上升。
企业的经营者也是人,他们当中相当多人也愿意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为员工提供较好的工作条件,或者从事慈善事业,捐助穷人。前提条件当然是他们能够支付,也就是说根本前提是生产率的提高。我们可以看到在全球范围内相当多的资本家愿意为慈善事业做出贡献,比尔盖茨、巴菲特、李嘉诚对于慈善事业的慷慨程度、他们对穷人和弱势群体的帮助事实上远远超过了政府。他们也更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改善工人的劳动条件。当然,事实上,苹果等跨国企业对供应商提出的关于工人劳动条件的《行为准则》相当大程度上不是出于慷慨,而是提升企业品牌形象的需要,根本上还是着眼于利润。最终买单的当然是消费者,主要是西方的消费者,他们有能力承担也愿意承担更贵的产品。而富士康之所以能够支付改善工人条件的成本,因为在承担了这样的成本之后仍然有利可图。正是跨国公司使员工习惯了更高的劳动条件标准,从而也提升了本地企业的劳动标准。
尽管企业可以在追求利润之外主动承担更多地社会责任,但企业最大的慈善行为却是追求利润本身。市场经济创造的经济繁荣才是从根本上改变穷人生存状况的良药。亚当斯密曾经说过“我们能够获得晚餐,并不是因为屠宰商、酿酒师和面包师的仁慈,而是来自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切。” 马克思也曾经说过:资本主义在200年创造的财富超过了过去一切的世代。恰恰是千千万万的企业创造的财富从根本上改善了人们的生活状态,治疗了困扰人类世界数千年的贫穷、疾病、奴役的状况。根据报道,富士康雇用了近20万名员工,2005年出口总额达到187亿美元,居全国第一,创造的税收占深圳市税收总额的10%。如果没有市场经济,没有富士康,这20万名工人可能现在仍然在农村务农,根本没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改变自己的状况。企业的贡献就在于,在利润的驱使下,整合资源的优势,为社会创造财富。随着社会生产率的提高、经济的增长,工资不断提高、劳动时间不断缩短,穷人的生活状况将不断得到改善。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企业最大的慈善行为就是追求利润本身。
http://finance.sina.com.cn/148/2006/0828/230.html
一个学弟加我MSN,问我,“PCPOP是不是很有名,IT网站排前三?”
学弟现在美国伯克利念新闻传播方面的研究生,离开中国之前,在《纽约时报》北京记者站工作,曾经给过他一些电话,安排采访过陈彤等一些中国做互联网的人,应该对中国互联网还是比较了解的。
“PCPOP是有些名气,说不上能在IT网站里头排上前三”
“认识李想吗?”
“认识,一起喝过酒喝过咖啡,人感觉不错”
“其他三个呢”
“都认识”
“为什么中央电视台会专访他们呢”
“80年代的人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差不多刚刚步入社会,国家宣传他们,立样板,告诉人民,80年代的人还是有希望的。”
“Cnet、美国第三大IT传媒集团要买PCPOP?”
“据我了解,Cnet不可能买他们。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学弟说有事,先下去了,以后找我再了解一些更多的。
他现在forbes实习,我没问他,现在有多少中国人在forbes工作。这几年明显感觉,商业周刊、forbes等一些一流财经杂志对中国的报道越来越多,商业周刊网站的科技频道机会每天都有对中国公司或者美国公司在中国的报道。
不过,总体上,那些报道都是概述性、介绍性的,比较浅显,而且都是美国人的思维,对中国市场的理解有很大的偏差。
在这些一流媒体工作的中国人如果越来越多,相信他们对中国的报道会越来越客观、深入。
早上哥们扔过来一个链接,方兴东同学的Blog文章。因为涉及techweb,不得不说两句。
个人还一向比较尊重的方兴东同学说,“现在的媒体和网站已经是超级“狗仔队”了,沈枫离职的内部邮件,和公司以及我的内部邮件都能“即时”地悉数“挖掘”出来,而且堂而皇之地发表出来,让我实在叹服。当然,这些都是外话。”
谁是狗仔队,有谁死契百猎要去知道你那点事。方兴东同学得问自己,你公司的人自己主动向外提供这些邮件内容,有什么道理说别人狗仔队。风风雨雨,有哪个事情不是博客网的人、某些人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在外边说来说去。说真的,这个话以前也说了很多遍了,管好自己的公司、管好自己的人才是正道。
动不动给别人扣帽子、打棍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了。以为真的象那些邮件里头有什么反思、看样子,还是个老样子。
至于内部邮件能不能刊登出来,每个人有自己的尺度,最后删掉了,那是给一些人面子,不是对错的判断,有人不要这个面子,那就拿出来说个通透也好。
过几个小时,新浪就应该会宣布,汪延卸任CEO,曹国伟上台。几个记者来聊曹国伟会怎么样做?
3-5个月内,新浪继续保持以内容为核心,稳扎稳打的战略方向,短期内不会有很大的战略转型,但是这种保守战略也让新浪与其他互联网公司比起来发展速度显得缓慢,无线和搜索是可以看得到的新浪发展的机会,但是这两个市场竞争已经太过激烈。如果说更新的领域,随着3G和宽带时代的到来,音乐、视频方面的收费服务应该是可以看到的。
过去三年的历史已经证明,新浪试图凭借门户大流量优势,试图在某些领域翻盘,这个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不到10%,除了Blog,其他业务基本上都没有成功的例子。没有自主的全新的创新模式,新浪在未来1-2年内也许还是老样子。
新浪目前业务的成长性都不是很高,新业务的市场培养期还需要很长时间,5-10个月内,如果曹国伟不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并购,新浪未来2年内的业绩估计很难保障。业绩上不去,位置2年后也该挪挪了。
曹国伟,开门第一件事情,如何坐稳位置,要把业绩搞上去;业绩如何在2年内迅速搞上去,惟有一次大规模的并购。
新浪过去历史上发生过两种类型的并购:
一、收购能带有大量现金流的公司,在网易、搜狐都率先实现扭亏为赢,业绩开始超过新浪时,在看不到现有业务能产生业绩数字时,新浪收购了带来现金流收入的两大SP——讯龙、网兴,加上新浪自身的无线业务,新浪很短时间内做到无线增值服务领域的老大,同时为2003年、2004年的业绩高速成长打下坚实基础。
二、搅屎棍式的收购或者合作。看到盛大网络游戏做得好,赚了大钱,连忙去和NCsoft合作,运营网络游戏《天堂》;看到腾讯快上市了,新浪连忙去收购了UC;甚至看到携程发展不错,e龙要上市了,去收购了“财富之旅”;看到淘宝很滋润,连忙和雅虎合作做一拍网。全部白忙乎了。
正因为搅屎棍式的匆忙收购或者合作无一成功,2005年,新浪未再进行任何一次这样的尝试。
新浪CEO的位置是个短期的活,本身的业务创新短期内不能给新浪业绩带来实质性提升,短期内提升,惟有一条路:大规模并购。以并购换取业绩,以业绩争取时间。继续02年、03年新浪已经干过的事情:收购能带有大量现金流的公司。
2006年,曹国伟不做这个事情;2007年,日子就不好过了。
做满三年的工作合同,汪延要卸任新浪CEO的职位了。
大面上看,过去三年,汪延把新浪扭亏为盈,带上了赢利之路,成为中国互联网里头一个比较赚钱的企业,新浪的股价从10来块也一直涨到了50多,成为新浪上市后的最高点。
从细节上分析,其实,汪延亲自操刀的三块战略方向性业务却是乏善可陈,未获突破。
2002年到2003年,汪延主要负责新浪网络游戏业务——《天堂》、《天堂2》的启动、运营,后来这块交给了COO林欣禾去打理,最后的结局是,由于持续亏损,今年年初,新浪把新浪乐谷的股份都卖给了韩国NCsoft。
2004年4、5月份,新浪业务管理架构进行了一次大的调整,汪延主要负责无线业务,两年下来,新浪无线业内第一的位置被TOM抢走了,2005年投入了巨额的广告宣传费,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基本上打了水漂。
2005年开始,汪延亲自抓新浪搜索引擎业务,为与百度、Google、搜狗、yahoo作为产品区隔,主打本地信息搜索,在全国巡展了一大圈,搜索到底还是技术活,新浪搜索结果的质量不过关,加上品牌从查博士转换到iask,原有客户流失严重,搜索收入在新浪收入构成中已变得可以忽略不计。
三件事,件件都是天大的事情。机会看到了,没抓住,一样白费劲。汪延对互联网的感觉相当得好,有想法有步骤,但是,当然也不能说汪延干得很漂亮这三个事情,有社会环境的因素,有公司运作问题……
这三年,新浪变得越来越不可怕,盛大收购新浪股份,打掉了新浪身上最后一点神光。不可怕了,但是还不是那么可爱。
这三年,新浪也许明白一件事情:新浪并非做什么都能行。